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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must not only know conquer, but also temptation.
January 04

美滋滋

    午睡到17:00起来的时候,到处跟人宣扬自己的幸福感。
    30号考完美国诗歌,真的是很夸张。门门当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收拾好东西,把卷子往讲台上一拍,走人。头卷啊,也许这就是我人生最后一次正经上课考试的结束了。看我多有hitorical awareness,it could be a good story for my child.
     绷得太紧,松下来就很弛。整个元旦假期都宅在家,除了新年那晚带弟弟出去吃饭。寝室通了热水以后,也不用再冰天雪地的出去洗澡了,加上外卖和同学带饭,真的有希望实现宅女的幸福生活。
     今天的雪好大,一直没停。没人走过的地方,踩一脚下去,都要拔出腿来。傍晚solo去食堂吃饺子,然后一个人在校园里走了一圈。暮色微茫,路灯下看得见雪花纷纷扬扬,地上莹莹,彷佛铺满钻屑。还是嘴唇最敏感,落在唇上才感觉到一丝冰凉。于是很搞怪的伸出舌头,想尝尝雪花的味道。当时的天空是紫红色的,城市的光污染哦,仿佛数百年前的伦敦雾。文化广场的松树满身披挂,不觉清冷,christmasy.本来是想看看操场有没有人堆雪人的,结果今天操场没开放,铁网内一片整齐洁净的初雪,无人染指。很安静,人亦少,除了偶尔匆匆奔走的碌碌食客。又是Frost的诗,天地间一个小小的我,孤独小男孩的单人游戏,爬桦树。给身在南方的boyfriend打电话,无人应答。掐指一算,他应该去洗澡了。在路灯下站了一会儿,那种感觉就像水晶球。我不敢转圈,怕摔倒。现在想起来头晕目眩起来,应该真的有可能实现小女孩的梦想吧,变成小人,住在水晶球里。
     回来的时候,期待室友说一句,“你一身的风雪味。”
     风雪当然无味,室友忙于看剧,也并未看我。只有我一人神游,林教头风雪山神庙。
December 29

老棉鞋里的阳光

     I paniced a little. 其实昨晚紧张得整晚睡不着。
     迪金森是对的。不必要一栋房子才能闹鬼,我的脑子里就满是回廊。
     这个时候我需要靠在别人的肩头,需要这个人命令我不许多想,只是睡觉。
     也许是吞咽了太多诗。就快变成了Error怪兽,红十字骑士打败我之后,会开始大口的呕吐纸张书籍。又或者我可以学忏悔派诗人,也来写诗,把写作做一种心理疗法。可我毕竟没疯,我不想划开喉咙只为作一首诗。
     日子像老棉鞋里的阳光,怎么也晒不暖。我知道这句话有语病。
     我想起幼时的游乐园,太小了,小到只能叫儿童公园。我都没有坐过那种梦幻般的旋转木马。现在的感觉像海洋球,其实真的不好玩。几个孩子陷在一大堆硬球中,除了那鲜艳的颜色,实在没什么吸引力。但是往往只有玩海洋球的时候才最放松,才敢和陌生的小朋友说话。那个穿红衣的小女孩没我漂亮,但她很自信。她说,“下陆啊,比我们石料山还远。”我脸红了。
     在海洋球里,每动一下,总带着深深地恐惧,怕自己就那么淹没在那些彩球当中。虽然那么小,已经知道,总是站得起来的,还是会怕。现在,那些彩球换成了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成绩单。
     从sky那里拿来一本《我的心中每天开出一朵花》,几米很老的作品了。有年头不看他的东西了,睡前重温,翻了几页,忽然想到,这不是William Blake的风格吗,短诗,自己配画。继而暗喜,文学总算是熏陶到我了。又会黯然,我终究不是snowman了,看东西都有了程式。
December 15

I've got it under control

     有两种人值得我们羡慕,但学习不来。
     一种是人对于多项繁杂的任务,早做筹谋,安排得宜,提前完成。另一种人,是靠天吃饭,心态平和,火烧眉毛也不急,到最后自然完成一切。
     可是我们这平凡的大多数,虽然早早的也会开始想该干嘛干嘛,就是因为惰性迟迟不去行动。但是一边还焦虑,天天想着那deadline.虽然在一个硬性的deadline下,最后大家都完成了任务,但是平凡的大多数,总是庸人自扰,make their life miserable.
     今天我坐在这里,破天荒的从楼下的贩卖机买了一瓶可乐喝掉,对自己好,还好得心有余悸,不断自责。还好算算日子,I've got it under control.
      总有某技术男,会粗鲁的质问我,“你怎么会学英语专业呢?以后除了做秘书还能做什么?”也会有热心的朋友,巧妙的暗示,“你去xx英语吧,在那里做老师的人都很牛。”BF同样会痛心疾首我的专业没用。闺蜜们会在我跟她们说我最近在读读某某书的时候跟我说:“别跟我说读书,我很没有文化的。我好久不读书了。”
      上一期的三联,一个酸溜溜的男人在文中历数北京哪里美女最多。挑肥拣瘦,嫌弃CBD的白领读书时太用功,在容貌上没优势。嫌弃西单那帮爱逛商场的女人只会买减价品,打扮艳俗。燕莎双安的女人大都有小三之嫌。影院里的女人则是“薄有余财,化妆之后没事干的,都需要找个机会把最好的衣服传出来,他们都有一点文化,但是绝对没有太多的文化。难得的是,他们倒是承认影楼里的美女摩肩接踵,说是“凡是能想到给自己留本写真到以后回味的,她本身能查到哪里去?不论是脸蛋,身材,还是衣着修饰。”结论挺有意思的,一小X反问,”文化很多又很好看的年轻女人,现在还有吗?”
      一时间,意淫到了极点。这些地方没什么特别的,CBD就算没去上过班,还没去面试实习过吗?西单、双安自然也是熟的,影院一年也是要去上几次的,影楼也去拍过写真。想想去每个地方,都被人这么评价一番。
      换成张恨水的小说,这会儿应该是个首长的千金小姐留过洋,读过书,会弹钢琴,讲民权、女权,这会儿跳出来,震死这帮意淫男。希区柯克则会一声不响的选一个性感尤物,引诱然后抛弃你。
      不要跟他们争论,法国那帮feminst,找到了理论依据,female language is not unified, it's like female body--they are multiple. 我说话没有中心,一段话没有结论,so what?
      萨义德那一套来走,不要做一个西方惨白的lady,纤细柔弱,等着骑士来拯救。而要学那个聪明的山德佐德,给盛怒的国王讲一千零一个故事,在每一个清晨--“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让他欲罢不能。
      太难了,一具身体,一副头脑,要承受男性所有的欲望与幻想。Big Bang里的讽刺是,Men, you can wait for the invention of female Roberts.
      读文学并不享受,也不是屠龙之技,I am learning the knowledge of humanity and I am wandering in the maze.
    
December 09

乱哄哄的脑子

     脑子乱哄哄。
     4000字的葡萄酒翻译稿件,小心翼翼的去查每一个简单的词,在美酒的世界那都有一个非凡美丽的名字。我上次买的那瓶红酒就是赤霞珠,口感还不错。我一晚上能喝半杯,安眠不错。
     终于上了咔嚓鱼,把桑植和学生的合照做了一张年历海报,剩下的照片按人头洗了。算是给他们的新年礼物。等拿到东西了,还要写一封情深意切的勉励信,一并寄去湘西。
     周一晚上打球,现在手还有点疼。
     感冒还没好,咳咳。
     明晚要去做那个精英家教。
     大三的孩子们把论文交上来了,返还了一大半,格式都不正确。想想我们当年也是如此稚嫩。时光荏苒。
     真的,要开始忙了。
     这样的日子也很好,不闲下来,不乱想。赚钱、花钱,写论文,批论文,想他,怨他。
     但愿一切早些结束,我可以下了班就雪夜闭门读禁书。
December 01

赚钱去看海

     Blurblur......我不知道那个叫做Moore的古怪女人在说什么,我看着那些诗就头痛。
     她好像提到海,for her, the sea is a grave.那个半年前胎死腹中的计划突然蠢蠢欲动,我再一次想去看海。甚至有些惊讶,这些年来,只去过两次海边,也并不是总有冲动去。是不是深居简出惯了,狭隘的不仅是行动,还有心胸。
     暑假里,也许是我抛弃了他去山里,也许是他抛弃了我去海边。两个人回头交换照片,都很愤愤。
     心动的理由,是那一笔可能的集训收入。如果,如果我肯假期多留一个月...
     钱还没拿到手,我就开始计划了。昨天的计划是touch,今天的是冬天去海边旅行,明天是什么?
     rumor says 曾经有学姐去秦皇岛跳海自杀,不明白,就像张母批评张爱玲的第一部作品,“一个真想自杀的人怎么会千里迢迢跑去西湖寻死?”但是真实世界里,就有人千里寻死。
     不知道不知道,冬天的海是怎样,没有见过。
     we should be faithful to ourselves.
November 25

荒废的十一月

     十月底的时候很low,奖学金失之交臂,又突然失业。
     当时制定的目标是,十一月韬光养晦学英语,未雨绸缪做论文。到了月底,突然意识到一切就这么荒废了。
     第一个周末很疯狂,聚会再聚会。
     第二周宅,读禁书。
     第三周做随叫随到陪考人员。
     第四周,老师们一起开始催论文。
     助教的课程,我分到了47篇论文,涉及8本书的读书报告。虽然都熟悉,但有一半都没有通读过。我对自己的要求是,至少自己要先读一遍原著吧,才有资格批阅学生的读书报告。
    两周后,开始收他们的读书报告。
    两周后,小新的论文deadline,逐字逐句解释一首十四行诗。
    两周后,大新的论文presentation deadline,要给出论文的proposal.
    两周后,我要献血。
    两周后,我打算提前过生日,宴请亲爱的们。
    天哪,我压力好大。
    我要买裙子自我满足一下。
    btw,有人夸我翻译做得好。那一段确实很得意,太适合我了。
November 18

婚后炒菜太咸之众生相

猪猪篇
     老公:这菜怎么这么咸?
     猪猪:我尝尝...哦,盐放多了,我的错,我的错,回锅加点水。稍等啊。
 
小可爱篇
     老公:这菜怎么这么咸?
     小可爱:是吗?那我们出去吃吧,你想吃什么?
 
阿洛篇
      老公:这菜怎么这么咸?
      阿洛:咸的话,我们可以少吃一点,这样减少4000大卡热量的摄入,我们每人还要减10斤。
 
方肉肉篇
      老公: 这菜怎么这么咸?
      方肉肉:啊!我是来打酱油的,什么都不知道。(偷乐,让你逼我做饭,我放了半袋盐,看你下次还让不让我做饭。)
 
Shirley篇
      老公:这菜怎么这么咸?
      Shirley:那下次你做!?(不爽中,自己不做就不要挑剔嘛。)   
November 14

窘怕

     最近很窘迫,其实算了一下,我十月份赚了3000块,可是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有见到。
     寝室暖气不热,想找床被子出来加,怎么也找不到。我甚至不记得什么时候,以如何途径丢失的。有点让人啼笑皆非,毕竟没人会带着被子出门,可是怎么就不见了呢。合理推断,可能是去年十月晒过没收,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那几天最绝望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会在饥寒交迫中死去。不愿意再找妈妈要钱,她已经给过300了,不愿意再找同学借钱,已经欠下300了。还好,12号学校的伙食补助如期而至,糊口还是可以的。每次发了补助后,会去地超的小书店刷卡买一本杂志,每次买的都不一样。天姐问我,怎么不发愁呢,穷成这样。我告诉她我每晚都愁得睡不着觉。
     其实也不是的,是有别的心事。真要窘迫了,买不起杂志的,全用来吃饭了。
     至于被子,还是能省就省,找出热水袋,每晚睡前灌上热水。
     那天在胡同里,随便问了下55她衣服的真假,她一扬头,“我不穿假的,这身行头2000。”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除了袜子和内衣,都是动物园的货色。默默不语。在一家做彩陶的小店里,55在看货,又进来一个女孩,我打量着她俩,完全不一样的风格,但都精细到每一点。倏忽觉得,每个女人都是一笔流动的财富。strip them, you will find a fortune.
     我还戴着高中时候的手套,棉布的围巾,没有帽子,晚上被子不够。在寒风中我想,钱就像空气中的水,不可以没有,没有就不滋润,嘴唇会干裂,鼻子会流血。
November 13

在我眼中

     《意外》,很银河。场景如油画一般浓墨重彩,情节像话剧一样干脆利落。没有一个多余的细节。是意外的惊喜,就像那年夏天的《神探》。
      在我眼中的世界,全是我的想法。是不是有那么一个客观存在独立于我思维之外的维度已经不重要,因为我的思想足以改变世界。所以陈芳洲最后终于想通也无济于事,红衣空姐依然倒在了车下。
      正在读《芒果街上的小屋》,如果不是语言特别干净,我不会去读这么浅显的东西。但是刚才在床上打盹,竟然不再噩梦。也许真要感谢小女孩那双清亮的眼睛,怯生生的回眸张望。杂乱如芒果街,也能看到美。
November 08

入冬的盛宴

     11月7日立冬,天空阴霾,能见度很低。但谁想这是一个如此丰富的周末。
     中午为栋栋庆祝生日,在蜀正园吃火锅。S4缺席一人,欢欢从西班牙密电祝贺,两boss奉上大礼。最精彩的表演是小妹打鸡蛋,最雷人事件,栋栋竟然对潘boss言听计从,把蛋糕平分五份,打算让我们一气吃完。八卦了一下各院系的奖学金和gays,预约了下一顿腐败。
     栋栋为他们两个班单独做了大海报,用的全是我们在桑植和学生的合影,还附上了2010年的年历,后来还陪他们去买了很多北京特产,寄回给孩子们。真的好有心意,我也要做,给我们的孩子。我当时带的班是最大的,初三升高一,相处时他们并没有那么热情,像芝芝他们班的小学生一样,每天跑来表白送礼物。最后一天,所有的同学上来拥抱我,只因为我抱了一下潘飞的熊,我的孩子们在阳台上看见,就立刻凑钱下楼给我买了一只更大的熊。现在,我们离开已经三个多月了,他们热情的孩子渐渐都不联系了,但我的学生们还时常来问人生的选择,学习计划之类的问题。可能真的是因为年纪越大,人越含蓄,当时就算表达得不明显,事后却总惦记着。我留给他们的竟是这样一个美好的形象,他们至今还如此信任我,征询我的意见。我第一次觉得责任如此重大,因为我的一言,可以影响到一个青年的选择。我第一次学着去做一个最佳的选择,用最周全的表达,因为我面对的是一个孩子的信任。
     我想念那个长得像小章子怡的学生,她跟同学都是留守儿童,自己照顾自己,还成绩优秀,我很心疼她的辛苦。我想念那个圆脸大眼睛的女生,她说绕口令的时候,怎么都是一个音,着急得直跺脚。成绩最好的陈同学,变声的嗓子已经不适合唱歌,但还是很认真的跟着我学pretty boy,唱破了声也依然大声。害羞的张同学,跑来问我可不可以不参加话剧,我循循善诱加威逼利诱地逼着她挑战自己。广东回来的陈同学,黑黑俏俏跟三三一般,最活跃最得体。长得像哥哥的清秀男生,说要做演员。假小子一样的陈同学,话别的时候竟然说着说着就哭了。我留着他们每一个人写给我的字条,我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再去张家界,再去桑植。他们给我们的太多,我们留下的太少。
     7号晚上,就是桑植四中支教大聚会了,在金榜缘的一品轩包间。我换了短裤和毛衣外套,二哥看见我们都打扮得那么漂亮,趁机熊抱,然后兴冲冲地跑回去拿相机。那种感觉,好像桑植教学的第一天晚上,大家洗澡换下志愿者服装,准备一起去唱歌。顿时,一个个女孩都鲜亮起来。刚哥和苑老师也来了,敬酒。S4三人敬酒,要刚哥喝一人一杯。他耍赖,突然问我“老大,能不能就两杯?”身为一姐,被刚哥叫一声老大,面子大了,只好点头,我们仨打包,在西班牙的欢欢单独一杯。栋栋一干为敬,我跟小妹也只好喝干了。宴毕,隔壁桌玩起了杀人,我率先凑了过去。刚哥又批我,人来疯。我再次表现了做平民时候强大的逻辑,和做杀手式的变幻莫测。九点半散场,一群人目送刚哥被两个女人接走(他妈和他媳妇),然后结伴回宿舍。桑植的一天结束了。
     8号早晨,梳洗打扮,淡妆见我们家猪头。branch后,向南锣鼓巷进发。转了三条地铁,才从魏公村到张自忠路,下车步行了将近半小时才到南锣鼓巷。一路走走逛逛。有家店前有两张很诱人的椅子,我们坐过去,请旁边一位背着单反长镜头的爷爷帮我们照相(哈,我一看就觉得他肯定照的好),照片出来很美。上班的人果然自由很多,她看到喜欢的东西就买,大概买了5个戒指吧,还有一个很她的斜跨小包,黑色的皮子,缀满了彩色纽扣,我挑了一张地铁图案的卡贴,她付的钱算送我。排队买文宇奶酪,奶酪早就卖完了,一人一盒双皮奶。好像还没有三元梅园的好吃,太稀了。我们坐在长凳上吃双皮奶,猪头开始讲她的前男友,我听着,插点评价。一不小心,我们就做了别人的风景。她发现有个男的,拿着相机对着我们比划了半天,想拍。我们讨论了一下要不要向他要那照片,终究是没有动,继续谈话。他拍了几张,就离开了。一对外地老夫妻,走累了,过来挤我们的凳子,我们挪到一边。坐了一会儿,老公公开始吞云吐雾,我悄悄对她说,不想吸二手烟。然后二人默契的起身离开。我们都去过南锣鼓巷,她还去过不止一次,一切都很熟悉,记得那些有特色的店子。老外推着他们洋娃娃一般的孩子走过,三十余岁的两个女人,一红一绿的唐装,在我们面前飘过来又飘过去。偶尔很讨厌的有车抢道,车比人慢,谁让你钻巷子的。
      出了南锣鼓巷,搭上一辆电车去了鼓楼。鼓楼不能登,我也不认路,惨遭鄙视。然后莫名其妙的走到了烟袋斜街,就顺道去了后海。终于发现了我想去已久的宋庆龄故居,只是已经关门了。后海边看见半裸的男性身体裹在浴巾里,原来是冬泳的老头。我很兴奋地想去观摩,被猪头制止。据说partner就是这时候看见我的,她事后描述。我当时歪着头眉飞色舞的在跟身边人讲话,所以她也就没有跟我打招呼。很不公平的,一对骑双人自行车的情侣从我们身边经过,“两位美女,请问你的帽子在哪买的?”check我的一般就是蹬三轮的大叔回头看我半天,或者是小流氓上上下下地打量。猪头据实以告,具体到价格和还价情况。她那顶帽子确实很可爱,毛茸茸的熊猫,很衬她的气质。有家店的T恤不错,我想换季特价,20一件的话,我就买两件,一人一件,留念。一问价,98!我默默地走出去了,还是去动物园吧。
     话说,我今天对她的主题评价就是“言情的女主角”:
     通常是,宜动宜静的淡定女子。穿棉质衣服,毛衣外套,低调温暖。戴古怪的挂饰,一个人远走他乡,落寞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走到一地就买明信片,写下温暖的话语寄给家人和朋友。对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她很惊讶自己终于有了一段超过一年的感情,我很得意的总结道“除非闪婚,否则她永远不会结婚。”猪头抱着酸奶,尖声问我,“为什么,为什么?”惹得路人侧目。
     我不认路,最后还是打了车才到鼓楼地铁口。下楼梯的时候,我对她哀怨,还是带我妹妹出来最好,乖乖地跟着我走,也不会埋怨我。猪头再次大度表示原谅我的招呼不周。这么多年的朋友,也都知道我的笨拙了,尽管我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我太不擅长安排节目,更别说给出惊喜了。今天跟猪头转了好多次地铁,摸清楚她的喜好,每到一处站台,自动走到第一节的车门处。然后两个人靠着车头的墙壁说话。二号线的地铁特别灰暗,让人想跳下去。我并不惊讶她有时的冲动,因为我也有,我相信每个人都有。再乐观向上的人,也可能下一秒就想不开。如果今天她跳,我也会跟着跳,否则人家肯定会认为是我毒牙怂恿,难辞其咎。我察觉到,猪头也是有改变的,她以前的眼睛永远是笑的,现在也有了不笑的时候。
     在地铁上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partner突然给我打电话,问我今天是不是去了后海。两相询问,竟然都在同一趟地铁上,我告诉她我在车头。她找了过来,我们在地铁上深情拥抱、热烈交谈,partner和猪头初次相见,竟然还能找到报表相关的话题。我插了一句merger,被指责说是积极表明英语专业的身份。低头,悔过.....
     然后在地铁上与猪头分手,她继续去北大找别的同学饕餮。我拐带partner回后街吃饭。馋嘴鱼火锅,果然是火锅季节到来。这家很冷清,人很少。挺逗的,还一人发一条围裙吃饭。我挽起头发,系上围裙,很专业的开始吃鱼。oh boy o boy,女生们在一起讨论的永远是男生。他对我怎样,我对他怎样,如果加进sex的相关话题,就是迷你版的sex and city了。Carry说得对啊,年轻的女孩来到大城市,寻找的就是两样东西,fashion and love.尽管我们都还有别的高远追求吧,这两样确实是聚会最常见也最持久的话题。饭后,后街小逛,partner在我的建议下,买了BB霜小样。她还看上了一件和我一模一样的紫色渐变毛衣,twins 装扮。不过,我可不敢和她一起穿,身材拼不过啊。我送partner去车站,在红绿灯前看着绿了又红了,partner说我们这样好浪漫,不忍分离。我说,传统MTV中,应该两个人隔着马路,车流人流,大喊我爱你,但没人能听见。她匆匆离去,我挥手告别。在夜色的愉悦中回学校。
     回来兴奋地三个寝室跑了一遍,讲述了我今天和partner两次相遇的有缘。每次我遇见partner,某男总是很突兀的给她短信,上次是“看天”。这次是“要下雪了。”
     最近突然有个小结论,怎么有时候跟朋友在一起,比跟情人在一起要快乐得多呢?总是在笑,脸都红扑扑的。
     与partner的巧遇给我的繁忙的周末一个华丽的结尾。
November 02

quotes

     昨天写PA,想修饰下语言,充斥些警句。于是打开了旧时文档quotes,不禁唏嘘。妙语仍然是妙语,只是我已经失去了搜集的心情。那时候看一部美剧,一场电影,总喜欢记下那些意味深远的台词,贴在blog上。用心不可谓之深,完全兴趣使然。但是益处多多,练了听力,丰富了写作语言,也许还深邃了思想。随着读的东西越来越多,读书笔记是越做越少,看的电视电影越来越多,也完全丧失了记录的冲动。浩如烟海,why bother, just enjoy.
     原来成长不仅伴随着阵痛,热情也像钙质一样悄悄流失。不要等到摔下楼梯,才意识到骨质疏松才好。
     坦言之,如果不选门门的课,我是不会自己去读英诗、美诗的。即便选了课,跟他管中窥豹,见识到里面的奇花异草,我也满足于此。不会自己再去发掘新的诗人,能做的只是重读经典。于是我现在的学习方式就本末倒置,课前不再预习,而是课后重读。我当然深谙其中种种劣处,我可能会失去自己最初、最自然的反应。那种感觉就是,剥夺你的初恋,不让你萍水相逢,惊鸿一瞥,而只是给你安排一场隆重的相亲。重重指导之下,再灵动的美人也索然无味了。    
     有人不是说,让一个三岁孩童背《静夜思》,他懵懂无知。远不如一个离乡青年二十岁时第一次读到“床前明月光”时的泪流满面,感同身受。如此种种。
     Frost这个人很有意思,在二十世纪写十九世纪的诗歌。任凭外界轰轰烈烈的文体革命,他只满足于“用旧的形式表达新内容”。我不禁想,如果新文化运动的时候,中国也有这么一位文坛巨擘能如此力挺文言文,这对中国文化以及现今国人的思维方式会有怎样深刻的影响呢。肯定是比新瓶装老酒要强的。毕竟人们思考的时候也是用语言的,说出来,也出来不过是think aloud。文言文凭借其简洁与较强的逻辑性,可能会训练中国人成为更深刻的思想者,更果敢的行动者。然而,不得而知,正如Frost另一首著名的诗里所说,[We]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所以我们永远不知道另一种可能性的结果。
     似乎诗人都很看重联想,Dickinson亦是如此。Frost谈及教育时称,“所谓思考,(我们很少直接告诉学生)就是联想,把不同的东西放在一起,就像一架梯子,层层堆积,高耸入云,直逼天空。”联想,顾此思彼。
     的确很多相同之处,Frost和妻子关系不好,他置自己的诗歌创作于家庭之上,以自我为中心而且善妒。他曾经对好友说,“Elinor has never been of any earthly use to me.”如此看待自己的妻子,难怪Elinor临死都不愿见他。有一首长篇叙事诗,题名为“Home Burial”,讲的是家里死了孩子,妻子要离开丈夫。我以为这大概是写他家自己的事情,他们有六个孩子,两个夭折。
     妻子不理睬丈夫,要离开。丈夫先是哀求,说自己总是说错话惹妻子生气,求她不要离开。妻子愤然争辩,你甚至不曾在乎自己亲子的死亡。朋友们可以假装关心,但还未下葬,他们的思绪就已经转向别处了(多像陶公的“亲戚或同悲,他人亦已歌。”)。而你却可以这样不在乎,还开着玩笑。诗的结尾,妻子转身离去,丈夫咆哮道,“告诉我你去哪,我一定会去把你揪回来!”
     是啊,对于男人来说,至少他们还可以使用强力。force, does it mean power?
November 01

I'd like to get away from the earth awhile

     今年的初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来了。前两天天气预报和新闻散布消息“周末寒潮即将把京城拉进冬天。”一时间人心惶惶,众人纷纷来缅怀秋之浓郁。谁想今晨起来,冬竟以如此华丽之势出场,一扫先时阴霾,顿觉岁月静好。
     我折腾了半天,起初是穿着睡衣兴奋地给爸妈朋友发短信,爸爸说他感冒了,我很是担心。小时候的寒假,我一个人在家午睡,爸爸下班回来兴奋的把我叫醒,说下雪了。我不舍得离开温暖的被窝,爸爸就会拿言语诱惑我,雪天有多么好玩。用秀峰的话说,“到底是南方人。”看我见到下雪的那个兴奋劲,就知道了。
     挑了半天的衣服,所谓花下宜素妆,对雪须靓服。下雪天最好是要穿得艳丽些,可惜我一柜子的黯淡颜色。好容易选定换好,整装待发的样子,却并没有约会出门。时不时的倚窗发呆,跟同学讨论,这雪是越下越大了。被批评“你就像头困兽一样。”
     我想困兽也是要出去觅食的。Frost写他看桦树。桦树永远是那么直挺着,除非沉重的积雪将它压弯,但积雪压迫下的桦树不会自己挺直。Frost怀念的是另一种状态,调皮的小男孩爬上桦树,看似越爬越高,也将树压低。小男孩以为是向高处爬,其实压弯的树枝又把他们送回到地面。门门说这首诗的意义在于no matter how painful life is, it is the best one can choose to live.
      哪怕短暂的离开地面,最终也是要回来的。
October 31

剧透

Rigsby终于结束单相思,对Grace表白,接下来就要看这对苦命鸳鸯怎么甜蜜了。
Big摇身一变,成了性丑闻缠身的检察官,不过他有一个good wife.
Betty似乎永远不会变漂亮。
Doctor Lightman最终还是要投入Foster的温柔怀抱,they look so cute together.
 
 
October 26

You can't always get what you want

     我对自己说You can't always get what you want. What happens in fall stays in fall.
     昨天在植物园,秋光潋滟,我被占MM的一句“等待是一颗不开花的树”雷到,在山坡上笑翻了。继而被她数落我没有诗情画意,不浪漫。第一次被人这么说,有点不服气。卧佛寺很安静,三世神殿两侧一雄一雌两株银杏异常高大,阳光下黄的很灿烂。特意去拜谒梁启超的墓园,只是没辨认出哪一座是他的。占MM一路背诵他的《少年中国说》,我则是想起了他的《新大陆游记》。背后的一伙人,有男子高声说,“文化人骨子里都是腐朽的。”我听了有如芒刺在背,自觉对号入座,回头凌厉的看了他一眼。
     今天方才知道是重阳,没有登高,做了2000字的翻译,“遍插茱萸少一人”。
October 22

一条小黑裙

     陪人逛街,试了一条毛呢小黑裙。线条简洁,异常的合身,没钱买,恋恋不舍的离开。
    以前没穿过这类后面拉链的裙子,隐形拉链直到腰线。电影中,往往是宴会前,妆毕,跳进这样一条小礼服裙子,让在场的某男性帮忙拉拉链。镜头于是转向男人的脸,惊艳与尴尬并存。扣好拉链后,也许瞬间冲动,顺势拥入怀中忘情拥吻。女方回应,还不忘提醒,“不要弄花我的妆。”然后双方意犹未尽,整理衣衫,匆匆赴宴。
    可是,其实,实际上,我发现,这类裙子,这种背后的深拉链,根本不必找人帮忙,自己就能搞定。手绝对够长,肘关节也绝对足够灵活。
    那么,为什么那一幕反复出现呢?很简单,直接询问“我美吗?”或者“你喜欢我吗?”这类的问题太直白,也有很大风险。而不动声色的用身体去诱惑,non-verbal laguage会留下自由理解的空间,或者说是自欺欺人的可能性。
    大声说“我爱你”也好,用行动来表现也好,不过是laguage 和non-verbal laguage 之间的跳跃,everybody lies.即使是真话,也可以有所保留,所谓陈述部分事实。即使陈述全部事实,也可以存有不同版本的解读。结论是,语言不靠谱。
    而non-verbal laguage 呢,Big Bang Theory里的Leslie给出了最佳答案:
    多巴胺在神经键中释放,造成快感。如果在老鼠脑中植入电极,再给它们一个高潮键,它们会一直按那个钮,直到饿死为止。人类与老鼠的区别就在于,我们无法在视丘下植入电极,所以这时候她需要一个男人,而不是去按那个键。
    美色当前,玉体横陈,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October 21

给自己一剂华丽的迷药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微微一笑很倾城》,近来很火的小言。于是在某个低落的夜晚,加厚的床垫上悦读。
     是很令人愉悦的故事,一切从一场离婚开始,网游、网恋到结婚生子。另一个故事,也是这么金童玉女,却是完全另外一个结局。其实我老想她,很容易就联想到她,但我跟谁都不能说。有人建议用迷药了,我倒想,大新说的更好,ideology makes you feel better. 以前宗教是大众的精神鸦片,现在我们可以用ideology嘛,读读这样的小言,给自己一剂华丽的迷药。
October 20

one short knife

     It's all over again. I don't know where this going to end. I can't afford any more mistakes now. The weather chills me, and the pain kills me. Sometimes, it's just easy to end this boundless sorrow with one short knife. And is there anything stronger than choacalate to cheer me up?  
October 19

My Lowest Time of Year

      现在应该是我一年当中最低落的时候。晚上我换了大衣,加了秋裤,宣布开始越冬。穿上就脱不下了,可我还病着,必须更注重保暖。
      最忧心的是知道奖学金泡汤了,去年一年那么努力,本以为可以做一个straight-A student,结果全毁在一个不负责任的英国老太手上,我敢发誓她觉没看我们最后的report,而只是根据presentation给了一个印象分,偏偏我选的小说不是她喜欢的。于是,所有的5都毁在这个4上。
      最近的半个月耽搁掉了一些网投,也没有继续去找实习,新面的那家银行到现在也没回话,几乎是默拒。我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机会来的时候也是多的让我无暇喘气,沮丧的消息也都要打包出现。Bf让我吃巧克力,说这样就能高兴起来。可是我怕胖,他骗我说吃巧克力不会胖。我吃了一块德芙,好像也并没有高兴多少。
      西班牙甜心说,她给我寄得明信片应该到了。但愿地中海的阳光能给我带来转机。
August 28

七夕念凤凰

     七夕晚上赴升学宴,酒酣饭足出来,迎面一对中学生模样的情侣一前一后,女孩手里抱着一捧玫瑰。过中式情人节,抱西式礼物,可见“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仍然是行得的。我想着,这样的晚上,在凤凰过七夕一定是极有意思的。
     到凤凰的第一天,等我们在旅社安顿好,出来逛,已经是晚饭时候。舍不得钱吃饭,三个人在沱江边一人买了一碗臭豆腐充饥。外焦里嫩的豆腐,浇上浓汤,舀一勺辣椒,撒几点葱花,吃的人酣畅淋漓。吃罢被一个阿婶拉我们去下游坐船,说是一人十元,大船就乘三人,不加外人。我觉得十分划算,且傍晚行船也不晒,就极力怂恿随行的二位同去。走了约莫半小时,将凤凰最繁华的一段撇在身后,下游几乎都没有吊脚楼了,至少没有那么高大华丽的吊脚楼。
     脱了鞋过河,浅滩,石墩未连成桥,水漫而过。行走时战战兢兢,生怕脚下一滑落水。对岸泊了一大片船,都是原木清漆,两头尖尖,简陋顶棚,内壁甚至还泛着点点青苔。在余辉中行船,水虽不至于清的见底,也可以望见青荇柔软的身姿。西语的学弟也忍不住说了两句《再别康桥》,我恍然大悟,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青荇。以前见得都是大江大河,滚滚东去虽有气势,河水黄黄却并不可爱。小沟渠又大多污染,黑色的淤泥,蚊蝇嗡嗡。第一次见到如此秀美的河,难得的是岸边还如此好景致。两岸皆有山,据说还是龙脉,曾被人断过,所以后来修葺虹桥重接龙脉。船行渐远,有几座最原始的吊脚楼,黑乎乎的茅草房子,四五根竹篙插着,离水面不到半米,就一层,里面大概也就两间房,看见的是心酸,真的是穷到没地方住了,才借水搭这么个吊脚楼,完全没有上游吊脚楼灯红酒绿的旖旎。
     途中有一个滩,下滩的话就要一人多出五块,因为回程的时候上不来滩,要靠电机拉船上滩,这五块钱是给上滩人的。话说,下滩那一瞬间感觉极好,有一丝害怕,很容易翻船的,又很兴奋,因为落差使得船速极快。就那么几秒,体验到了漂流的快感,从此心心念念要去漂流,可惜一直未能成行。下滩后我们没有立即返航上行,船家将船拴在渡口的一块石头上(据说是民风极为淳朴,绝对不用担心有人偷船,一条船值两千块呢),领我们上岸去酒厂品酒。所谓的酒厂就是一户人家,侧边开门,门房里都是大酒缸,一进去就一人给一只小勺,舀各种酒给我们尝,我还是觉得8度的米酒最好喝,度数一高就辣喉咙,也不香甜。两位同伴一人买了一壶猕猴桃酒,葫芦样的酒瓶,碧绿的酒,简陋却不俗气。
     酒厂出来接到栋栋电话,说那S3正带着鳖3逛长沙呢,说是极热。也是因为,乘船下行的时候我很兴奋,总想着要是她们仨也一块来了多好,就给她打电话,结果她没听见铃声没接电话。可能因为当时大家刚从桑植热烈分手,正是浓情蜜意,到了凤凰首先想念的也是她们,竟不是父母与男友。
     买了酒回到船上,返程。船在岸边动弹不得,还央求岸边洗衣的大嫂推了一把,才荡开去。上滩时,工作人员用铁钩钩住船,马达隆隆,人牵引着方向,三五分钟就上到平静的潭面。想想原来没有机器的时候,这样的上滩全靠人工拉纤,成百上千斤的船,加上人、货物,都靠湘西汉子的肩头。我们的船家腼腆,不唱山歌,路遇别人家的船并行,那位船家教我们唱山歌。山歌中总是隐晦些男女之事,同去的学弟学妹嫌不雅。其实,山歌都如此,陕北的民歌更加赤裸裸,水手们一年到头的辛苦,想的不过是一顿饱饭一个安稳觉,用沈公的话来说,三两个月到岸上撒撒野也是正常的。怎么能怪人家想,怪人家唱呢,在这样的美好山水之间,男女情爱也是一样的自然美好。
     下船处有一座白塔,当然并不是翠翠的白塔。这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许多黄包车来拉客,让我们坐车去上游,不是嫌贵,只是不忍心坐人力车。这时的河中三三两两的飘来一些莲花灯。我一时心动,只在剧中见过妖童媛女放花灯许愿,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有机会。起初我只买了一盏最简单的,人家给了我一只小蜡烛,可怎么也点不着。一个小女孩过来帮我点了,然后不断的叫着“姐姐,姐姐,再买一盏全家福吧。”叫的我的心都软了,又买了一大盏七星捧月全家福,依旧让她点了,放了。那天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如果是在七夕,两人漫步凤凰,在沱江边放花灯,会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情人节啊。
     放完了灯,我们找了处酒家吃饭,以为下游的饭菜会便宜些。饭毕,沿河往上走。因为不想走回头路,所以回行的时候走了另一岸。然而这边的路十分凶险,准确的说是吊脚楼逼得没路了。我们又不愿意离开河边,这样就看不到对岸的景色。贴着岸边修了一人宽的石板路,大概原来是给岸边人家洗菜浣衣用的。我们三人一溜走着,我在最后。前面两个人挡着,在我看来,永远觉得前面没路了,下一步就会踏了空,落入江中。水在脚下哗哗的流着。我一边嘱咐他俩小心,不要打闹,一边又鼓励自己,可能一辈子不会再有这样的经历。在夜晚,这么靠着水大胆行走。渐渐的后面多出来俩人,是一对柳州的青年夫妻。在这样的夜晚,同行于狭窄的石板路,丝毫不会记起“不要跟陌生人说话”的法则,天南地北的聊起来,真正的萍水相逢。行至虹桥,自然各寻去路,连道别亦不用。
     进了古城就是逛街了,酒吧、银饰店、姜糖、蜡染......夜晚的凤凰人声鼎沸,我们走走停停,十一点才回到旅社,已是累极了。
August 22

He is hard to please

     憋了两天半没理他,也许是他不理我吧。没有任何的联系。下午无聊,拨了个电话过去。
     一开始他不说话,我就问各种问题。或者是有明显答案的问题,就回答我不知道,或者干脆说不告诉我。接着开始描述他这些天生活得艰苦,我调侃一下,他又仿佛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开始数落。我明白了,在他烦的时候不能跟他抱怨。可是今天才意识到,不仅仅是抱怨,在他烦的时候我不谈自己的任何事情就对了。几次沉默,还好他今天没说“没话说我挂了啊”。
     总之很难取悦吧,装可爱人家会说过了年龄了。安慰鼓励,人家说“你别了,太假了。”调侃的话,又说我打击他,说话难听。呵呵,挺手足无措的吧。我承认我有问题,我向来做不好这些,不会取悦于人。只有等他心情好一点,再说了。
     话说要是把我扔到他那个实验室里,我早就发作了,他这还算好的。
     只是可惜他看不见我手足无措下的那一份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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